“闻到了。”
“这画真没看出值这么多钱。”
人言啧啧。一人举起手中木牌,喊道:“一百两。”
大伙儿皆面露诧异。
就在众人以为,会被那人拍走这幅雪中傲立玫瑰时,另一道声音响了,“二百两。”
众人齐齐看向声源,是个俊朗潇洒的年轻人。
“还有加价的吗?”周运大声问,“两百两一次,两百两二次……两——”
“二百五十两!”声音被低沉粗犷的男音打断,众人纷纷朝他望去,流清也看了过去,是刚才叫价一百两的男人。
年纪在三十出头,穿得很是华丽,脖子上戴着粗糙金链。
温遥微微咂舌没想到这个时代的暴发户,也跟后世的暴发户有异曲同工之处。
那名三十出头,长得油光水亮的男人,冲徐容与的方向挑衅地哼了声。
流清慢慢蹙起了眉。
徐容与没把那人的寻隙挑衅放在眼里,眼见小孩儿皱眉,眼神猛地一沉,心情是极为不爽,他阴着脸,继续加价,“四百两。”
话一出现场一片哗然,流清也睁大了眼,抬头愕然地注视着他。
暴发户为争一口气,一咬牙跟了上去,“四百五十两。”
温遥和叶褚过来时听到的正是这句,温遥挑了挑眉,没想到这个有些发福的男人这么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