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清跟着他走了进去,一踏入就听到不少下人朝小厮问好,小厮绷着脸皮点头,看得出来他在府上有些地位,不然这些下人也不会这么谄媚讨好,想到这儿流清稍微松了口气,这人应该能拿得出银子。

小厮带着他七拐八绕终于到了账房,徐府的账本是分开的,徐家二少有自己的账房先生,一般会放一部分银两在他身上,而大部分的银两则存入库房。

没有二少的吩咐小厮也不敢轻易开启库房,再说这么七十两银子完全没有开库房的必要。

账房先生显然跟小厮很熟,小厮只说了个大概,对方就拿出七十两银子,并说:“这是凭据,咱二人一人一份,你且放好,晚点我会跟二少汇报。”

“那就麻烦先生了。”小厮拱了拱手说,复把银子递给流请,流清这才把吃食给他,那小厮忙着交差,只给流清说:“你按照刚才进来的路出去就行,我还有事就不远送了。”

流请淡淡点头,顺着刚才的路走了一小段后,在一个交叉路口前困住了脚步,前面有三条路,他刚才来的时候没注意看,这会儿便不知道走哪条。

他举目四望想问问府上的下人,梭巡一周依旧没看到人,正想破罐子破摔时,一位身穿蓝色锦袍的男子走了过来。

男子步伐不疾不徐,相貌堂堂,身上的衣服料子也是顶好的,流清突然看到有人过来,一个欣喜哪儿注意得到对方身上穿得什么,对直跑了过去,一把将人拉住。

男子蹙额本想甩开手,但对上面前少年清澈如玉的眸子却鬼使神差问了句,“何事?”

“这、这位公子敢问出府的路是哪条?”流清被他冷冽的眸子吓了跳,虽然对方之后的神色没那么冷厉了,但对他来说还是挺吓人的。

“你要出府?”男子挑眉问,语气像似自言自语,随即又说:“你不是府里的下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