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去上工了。福满,你家陆远可真厉害了,听说是技术员啊!”

“福满,你可真有福气!”

以前,别人说福满的时候,都说她嫁给一个又凶又狠,不务正业的二流子,迟早会被打死,可现在不同了,都是羡慕的语气。

他家男人,出息了!

陆远这一去,连着一个礼拜都没回来,福满想他,也担心他遇到什么困难,就想着去看他。

福满早上起来就做肉酱、肉干,还包了包子,等着明天拿去给他吃。

“福满!”赵月月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,福满起身,“哎,月月,我在家呢。”

赵月月进了屋子,“福满,我听人说,陆远受伤了,你知不知道啊?”

“啊?”福满心里一惊,浑身冒了冷汗,“我不知道啊?怎么会伤了,你听谁说的,严不严重啊?”

赵月月忙说:“我听二宝娘说的,她今天去看二宝,才知道陆远受伤了。好像是伤了腿,但应该不是特别严重,好像在县医院呢。哎,你去哪儿啊?”

福满走到门口又返回去,穿了大衣,往包里装了自己做的肉酱肉干,还有配制的药。又找了一个包,装了欢喜衣服和洗漱用品,他受伤了,自己得留医院照顾他,生活必需品得带着,“月月,我去县城看陆远。你帮我把门锁上!”

平日里最怕走路的福满,今天走路格外快,十点多的时候就到了县城。

可她不知道陆远在哪个病房,问了医生问护士,总算问着了,就在一楼的病房里。

她满心忐忑地来到了病房里,看到里面躺着三个人,其中一个是个四十来岁的叔叔,头上缠着纱布,另外一个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