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诺克没有在奥斯顿的古堡中久留,叫爱拉德背上希拉就回去了。
刚回到家就接到了季絮的电话。
“喂。”
“我昨天去看了一眼舒隐。”
伊诺克握紧了手机,语气有些着急,“他怎么样?”
“他很好,就是……”季絮思考片刻,把舒隐进三重阵的事和伊诺克说了。
伊诺克按下心底涌起的妒恨,“他完好无损地出来了吗?”
“他没事,只是卫淇澳受了不轻的伤。”
“我问你。”季絮开始进入正题,“你们俩是不是……”
伊诺克疑惑地问:“什么?”
“我觉得你们的相处模式有点奇怪,虽然你是舒隐的父辈,但好像一直都是他在做决定。”
“舒隐他……有另外的身份吗?”
伊诺克安静了数十秒,季絮以为信号不好要挂电话的时候他才淡淡回了一句,“有。”
季絮挂了电话之后整个人都是懵的,总是对她呼来唤去的舒隐很有可能真的是她的顶头上司。
没有什么比这个结论更残忍的了。
季絮正伤心着,手机来电显示伊诺克,她忙不迭接起。
“你什么时候再去看舒隐?带上我,要不就明天吧。”
没等季絮说话,他就急匆匆挂断,生怕她拒绝。
其实季絮是很想拒绝,只是她可能承受不了伊诺克的怒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