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什么年代?这是哪?这两个人是谁?他又是谁?
这时女人朝他走来,递给他一个水壶,顺便帮他擦了擦汗,“过几天就是供奉的日子了,你有想好献祭什么了吗?”
“我想献祭我种的蔬菜和粮食。”
“好孩子。”女人摸了摸他的头。
“弟弟打算献上什么?”
“头生羊和油脂。”
“哥哥!”身后传来一阵惊喜的叫唤,他正想回头,“啪”的一声,所有镜子都炸裂开来。
画面荡然无存,只留下碎片漂浮在空中,如梦如幻。
“大人!”伊诺克焦急的声音从虚空中传来,舒隐一阵心悸,转而掉入漩涡之中失去了意识。
舒隐感觉自己有种突然从高楼极速下坠的失重感,紧接着重重一摔,灵魂归位似的骤然惊醒。
屋内明明开着冷气,可舒隐浑身都被汗浸透,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。他紧闭双眼,用手遮住刺目的太阳,伊诺克见状连忙起身把窗帘拉上。
舒隐有些口干舌燥,喉咙火烧火燎地痛,他试着开口发现嗓子已经哑了,“我这是……怎么了?”
“大人,您误入了深层梦境。”伊诺克眉目之间是掩饰不住的担忧,“一般人入睡都只会在浅层梦境和中层梦境,一旦进入深层梦境有很大几率被梦魇缠住,稍不注意就会永远迷失在里面。”
“咳咳、我怎么会进入深层梦境?咳咳……”舒隐捂着嘴艰难地咳着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