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让父王帮我寻来,我们日日相对,他弹琴,我吟诗,倒是过得轻松自在。
父王也很开心。
那天我抓着他的手放在我的脸上,我说,记住我的脸。
他温柔地说,好。然后开始用手细细摸着我的脸。
……
当天他哭嚎着要离开皇宫,然后被父王砍了头,罪名是猥琐公主。
黎王子嘲笑说应该是我猥琐他不成,然后恼羞成怒了。
我淡淡看了黎王子一眼,然后他垂眸后退一步,说,公主赎罪,臣逾越了。
我淡淡而笑,说,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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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开始吟诗作对,阅读兵书。
如果说若凰继承了母妃的容貌,那么我其实继承的是父王的天赋。
所以父王才那么的喜欢我。
父王曾说,若我是男儿身,这天下他必然是要给我的。
可当然,没有如果。
黎王子一直主持着科举,试题之精令天下文人赞叹,但所有人都不知道,每次他们交口称赞的那个对子,都是出自我之手。
沈王子镇守边疆,开疆拓土,以奇谋行军令异族闻风丧胆,无数士人称赞他的用兵,但所有人都不知道,他每晚会在军帐里打开我给他写的信,他的计策,也大多出于此。
可这有什么用呢?
如果我嫁给他们中的任何一个,我将会助他们成就一世伟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