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那个词萧轶有些不敢说。
秦长愿突然站定,他转头仔细盯着萧轶。
萧轶平时为人淡漠疏远至极,一双瞳孔里除了覆盖着经久不化的积雪就是席卷着铺天盖地的飓风,很少有这种不安的时候。
萧轶紧张地等着秦长愿的回答,眼中满是小心翼翼的意味。
秦长愿淤积的肝火在那一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。
他觉得现在的萧云今就像是一只担心被主人抛弃的大狗,胆怯又有些讨好。
秦长愿看着眼前这个少年人,与多年之前清冷高傲的萧云今的身影逐渐重叠起来。
他有些恍惚了。
秦长愿轻轻勾起嘴角:“我什么都不是,我哪有什么身份能配得上你,不过是学宫里小小一名弟子而已。”
“长愿,我没有……我以后什么都会告诉你,”萧轶有些慌,他发现,自己只要在秦长愿面前就会变得笨嘴拙舌,他愈发语无伦次,“你别走,别再生我的气。”
秦长愿笑了一声:“你刚才说什么?”
他哪里还有气可生,这种心头的火气说到底不过就是他对萧云今的担心而已。
他似乎有些害怕萧云今有一天会离开他。
萧轶望着他,原模原样地将话都复述了一遍。
秦长愿哼笑一声:“这是你亲自说的,以后不管什么事情,你都会告诉我,什么都不能瞒着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