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轶在后方缓缓道:“西疆之人,善于近身肉搏,尤其连歧家,你要小心他的拳头。”
秦长愿随意地应了一声,下一瞬,连歧载川的拳头带着一串叫嚣着的风,当面朝着秦长愿袭来。
他目光锐利,一眼就看见了连歧载川双拳外的钢铁拳套。
秦长愿感叹一声,猛地后退,将自己的头离那拳套远远的。
哪被打中脸也不能被打。
连歧载川依依不饶,双拳带着风,而高空之上的三清也时不时地向秦长愿散发出致命的羽刃攻击,秦长愿稍有窘迫,但也保了自己周全。
周围那些等着看秦长愿笑话的人更是趾高气扬,仿佛有什么深仇大恨的一样。
最让秦长愿赞叹的是,连歧载川虽然靠双拳与人搏斗,但却有勇有谋,进退得当,不是空有蛮力的匹夫之勇。
他啧啧称奇,手中的剑招却愈发不留情。
十数回合过后,秦长愿收剑入鞘,三清落回到连歧载川的肩上,连歧载川蹲跪在地面上,左手拳头撑着身体,在地面压出一个小坑来。
现场鸦雀无声,有人没看懂是怎么回事,不安地问:“怎么回事?连歧你怎么不打了?”
连歧载川用手抹去额头出的汗,低沉的语气一如之前那样:“我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