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萧轶的身份扑朔迷离,秦长愿也希望能和萧轶堂堂正正地打上一场。

淘汰赛的节奏是很快的,有时两方实力悬殊太大,在一眨眼的时间就分出了胜负,这样的一场结束后,长老判出胜方,便会马上进行下一场。

毕竟淘汰赛不是重头戏,后面的那五场才是。

秦长愿的对手是一个高壮的男人,比他高一级,惯用重剑。

那把重剑品级不错,秦长愿刚一看的时候险些被唬住。

只是后来试探这人的时候他才发现,这男人身体虽强壮,但敏捷度与反应能力都要低上许多档次,也可以说他打架的风格是横冲直撞。

秦长愿笑了笑,他最善于对付这种对手,不过五招,这人重剑离手,整个人毫无反抗能力地呈大字形仰躺在地,一动都动不了。

秦长愿胜。

秦长愿拍了拍手,欲去看看萧轶那边的战况,没成想在半路上被谢温瑞拦住了。

谢温瑞冲他腼腆地笑了两声,秦长愿歪头问他:“怎么,有什么事吗?”

谢温瑞侧头:“你赶时间吗?”

秦长愿往萧轶那边偷瞄了一眼,发现距离萧轶上场还早得很,他安下心来,道:“不啊,你想说什么?”

谢温瑞似乎有些难以启齿,他斟酌了一会,才开口道:“长愿,最近惑兰没惹什么事吧?”

秦长愿一眼就看穿谢温瑞的意思,谢温瑞这是拐弯抹角地问他有没有收到惑兰的道歉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