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换李思恒握手，吴昊照相。

潘石依捂脸不敢看这两个逗比。

肖云破天荒非常配合，脸上展现出礼帽的微笑。

照完相几人离开，潘石依走在最后。

他低头想了想，转身看着肖云，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。

肖云：“有话要说？”

潘石依点头：“有几个问题想问您。”

“问吧。”

潘石依转身让那两人先走，将门关上，重新回到座位面对肖云。

肖云看着潘石依憨厚的脸，忍不住问：“我真不明白，你为什么会结交像他们那样的人？”

潘石依：“凑巧吧，虽然他们有些不学无术，但其实心地不坏，只是缺乏正确的引导。”

“或许吧。”肖云耸肩。

潘石依吸了口气，憋在心里的话终于吐了出来：

“肖总，我就是想知道，你为什么不答应蔡光荣的要求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