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我们阔别已经很久的家
来吧来吧来吧来吧来吧来吧来吧来吧来吧呀咿呀。
上一世那歌手唱到最后这一连串的来吧来吧的时候,嗓子已经处于极限状态,在破和没破之间徘徊,再高一点就破音了。
梁凉唱到这句的时候,也是想采用这种破而未破的唱法,但是在唱的时候一不注意就滑过去了,没唱出那种破次拉的感觉。
歌曲是唱完了,但是舞台下的疯狂并没有结束。
梁凉觉得该说两句话,给舞台下的观众降降温。
说那些空洞的说辞效果不一定会好,还是讲笑话效果比较实际。
“看到台下的父老乡亲们这么激动,作为乐队主唱我深感惭愧,我呼吁大家理智听歌,情绪太激动了晚上就会失眠和头疼,明天早晨容易懒床,懒床到一定程度容易尿炕,我说得对不?”
舞台下人的注意力开始转移。
“一个男生尿炕了还能说得过去,要是一个大姑娘尿炕了,你好意思出门见人吗?”
“不让人家知道不就行了!”一个离舞台近的姑娘喊了一嗓子。
人到多了真是啥人都有,这种时候你就装哑巴不就完了,你非得跳出来整出这么一句,这不是找屎盆子往自己头上扣吗。
“这位姐!经验丰富啊!”梁凉赞叹了一句。
这姑娘开始还傻呵呵地笑,但是笑着笑着琢磨出不是味儿了。
因为四周的人都在看着他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