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祝愿年年岁岁把他留
第一段唱完,高兴的唢呐开始一段振奋人心的独奏。
说唢呐是乐器中的流氓是一点不为过。
唢呐一出,诸神退避,谁与争锋!
高兴的这段唢呐,欢快时仿佛彩蝶斑斓起舞,高亢时如闪电咋现恰似穿云之雁,清脆入山泉劈空而下抖落山涧…
围观者听的如痴如狂。
他们没想到,唢呐竟然也能吹出这么美妙的声音,好似唢呐那小小的黄铜裙里有一条河流淌,一座山庄严,一行大雁飞过青天…
在唢呐独奏演奏到接近尾声的时候,一身红衣的许梅抱着电吉他开始加入演奏,这娘们竟然还玩了两手花式。
梁凉看着这个心累,这真是好的干学不会,乱七八糟一学就会,这两个花式他是无意中扒拉出来的,她竟然记住了!
许梅这两个动作一出,四周的口哨声就像夏天鼓噪的蛙声一般此起彼伏。
没办法,人本身就漂亮,个头模样都是上乘,再耍耍帅,观众的荷尔蒙不掉一地才是怪事儿。
唢呐独奏完毕,梁凉又把这首歌唱了一遍,然后在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中结束拜年仪式。
这边梁凉刚走下这个简易舞台,那边就已经有人开始接洽拜年演出的事宜了。
三百八十块钱其实也不算是一个太小的数目,但是过年哪个做买卖的老板都希望讨个彩头,农民乐队的节目欢快喜庆,而且人员搭配也合理,美女俊男看着就心里舒畅。
一时间要农民乐队到他们店铺拜年的老板们有好几位。
秦纹菊那边还派出一个人帮他们安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