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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然如果碰到硬钉子,第一个跑的往往也是他。

“农民咋了?谁规定的农民就不可以搞乐队?这位老板一副看不起农民的样子,往上数三辈大家都是农民,瞧不起谁呀?”

韩陲一副七个不含糊八个不在乎的样子。

罗鳞拉了他一下。

“呦呵!这还有个不服气的,有能耐的晚上和我从京城请来的碎梦乐队比比。”

“比比…”韩锤这货还没糊涂到家,话说到这里紧急刹车,有些事情别看它是经纪人,他可做不了主。

“比比?我们才没闲工夫搭理你们呢,是阿猫阿狗我们都搭理,那我们一天什么也不用干了。”

“不比?那也由不得你们,我听说你们参加了这次腾达国中杯流行歌曲大赛,不好意思!我请回来的这支乐队也是参加这个比赛的,代表我们海楼歌舞厅参加,我们的目标就是奔着大奖来的,你们?省省吧!”

郝东久翘着二郎腿,语气和脸部表情都赤裸裸地写着蔑视。

这回,好懂酒可是坐实了赵天霸的形象了!

梁凉心里呵呵一声。

黄达生和周安明是朋友,歌唱比赛的地点又在国中歌舞城,你个外来者拿什么来争?

就是乐队有实力你又能如何?

再说你一个海口四大歌厅排第一的老板,你的歌厅投资都是几百万上千万,你来争区区八万块钱?

他是怎么想的?

梁凉没把郝东久和他请回来的乐队当回事儿。

碎梦?他只知道上一世有做梦乐队,但从来没听说过有碎梦乐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