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瞬间,裴飒悟到,禄止宁都知道了。
那珈蓝初念是不是……
不,她一定不知道。
如果珈蓝初念知道,是他派了杀手刺杀了禄止宁,依她的性子,她便再也不会和他说上一句话。
禄止宁看着停住脚步的裴飒,搂了搂怀中的女子。
“明明记得,为何要让他误会?”
珈蓝初念笑了。
“误会什么?我如今只是我家夫君的娘子,别的什么都不是。”
如今她能禄止宁在一起,便觉得其他什么都不重要了。
珈蓝初念仍记得那天她看着禄止宁倒下时,整颗心都揪了起来。
要不是禄帝为了追查凶手,封锁消息,只说摄政王薨逝的消息,她也不会抱着必死之心上阵杀敌。
禄止宁的伤势凶险,在床上昏迷了好几日,等带着伤赶来战场时,已是珈蓝初念力竭倒下的时候。
当时禄止宁的心情,已不能用心惊来形容了。
他怕得要死。
“当然,”珈蓝初念勾着坏笑,说,“我还是禄帝的长辈呢。”
想起禄帝黑着脸叫她“小婶婶”的时候,她就想笑。
她就是要禄帝不好受,谁让他上辈子害她灭国?
珈蓝初念虽不是个记仇的人,但禄帝两世都派迭渐害她珈蓝皇室,其心不可谓是不险恶,而她如今只是在言语上为难他几句,算不得什么。
当然,她早已忽略禄止宁也是帮凶的事实。
禄止宁带着珈蓝初念见禄帝之时,问过:“你可是还有兄弟?”
眨眼间,禄止宁便知道了珈蓝初念话中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