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一向冷酷的闻绮年都露出了这种神情,奚咏赶紧放下了筷子,不肯品尝。
实话实说,释名的厨艺真的是无一言难尽,也不知道这些年他是怎么生活过来的,居然也没被自己毒死。
看着行动不便的闻绮年,奚咏沉痛地叹了口气,主动接下了做饭的任务。
实际上,他的厨艺也很是一般,只不过是在矮子里面挑高个儿罢了。每日无非就是些南瓜清汤、紫茄焖豆角、丝瓜肉羹,偶尔再来些由释名跑到镇上买回来的腊肉,味道寡淡,吃得十分朴素。
但即便是这样的水平,释名都还能赞不绝口,凭空让奚咏暗中涨了好一些不该有的自信,逐渐开始喜欢上了在小厨房中捣鼓钻研新品,距离他剑客少侠的梦想越走越偏,只差要去应征水塘镇的厨子了。
闻绮年尝试过指导他做菜,哪怕是个最普通不过的蛋炒饭也行。
但是她却发觉释名的小厨房简直是要什么没有什么,连颗鸡蛋也找不着。平日吃的粟米也是他自己琢磨着在山脚种出的。
并且,那块小小的田可谓是真正的“草盛豆苗稀”。
望着绵延起伏的群山,捂着胸膛的闻绮年从未有如此希望过自己赶紧好起来。
盼得双眼望穿,在释名的神药下,她的伤终于是好了些,可以离开海琅山了。
释名倒也痛快,赠了奚咏好些毒物暗器,便将他们送下了海琅山。
相逢终有相别时。
能聚半月,已是此中人世间有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