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从小院里传来了一位老人的应答:“客人们请进吧!”
两人这才跨进门,走了几步,打量着院中景致。
说来也没什么可赏的,左侧是一眼深井,后面用细竹拦了些鹅养着。一旁又架着个凉棚,下面晾晒着半熟的粮食。再往右看,则是堆累起的一缸缸美酒。
四面的墙上都是爬藤,院子中间杂乱地种着些迎春花和水仙,几块崭新的白布挂在绳上,随风飘荡。院后则是正房和两间小侧屋。
闻绮年吸了一口酒香,粮食独有的香甜立时让她有些醺然,在这无边的香味中,朴素的院子也显得颇具风味起来。
她凝视着酒缸,又想起了自己之前在淌朱楼里醉歪歪的模样,原本平静的心情顿时有些愤愤。
今日喝酒,定要让奚咏见识见识她真正的酒量。
“来喽来喽!”
正想着,只见一名将近七旬的老人擦着双手,高声喊着,从侧屋里小跑出来。
他与寻常农户老头没什么两样,个头不高,头发灰白稀疏,脸上沟壑众多,腰上绑着个兰色花布围裙,在两人面前站定后,喘了喘气,这才平和一笑,颤巍巍地说道:“欢迎贵客,请到屋内就坐。”
奚咏看他犹如风中残烛的模样,连忙回道:“好的,老人家。我们不急,慢慢来即可。”
随着他的脚步,两人缓步进了正对院门的木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