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花!”蓝蝶菲刹那失态地弹跳起来,脸色大变。

“锦儿,你马上去找你爹,然后你们父子递奏折请病假一年,闭门谢客!”

听了蓝蝶菲这番话,萧韬锦又好气又好笑。

也就是因为眼前人是他娘他才隐忍不语,不然,如此自私浅薄小家子气的妇人,他定然不屑一顾。

“娘,我们是一家人,荣损与共。”

花娇淡声强调,她特别想进宫一趟,“相公,你和爹商量一下,我想尽快进宫看望皇伯母和小太子。”

一想到那对母子心陷绝望茫然的深渊,花娇就心疼如煎,即便小太子真得了天花,她也要去看看。

“花氏,本王不准你进宫!”摄政王冷沉而不容抗拒的嗓音浮起。

他提步走进来,先去看了看萧昱和萧媛,冰冷的脸柔和了许多,这才走到茶几旁撩袍襟落座。

花娇垂头不语,摄政王平时把她当女儿对待,随萧韬锦唤她娇娇,此刻,摄政王端起了家主架子。

“阿桀,你说话就说话,干嘛声儿这么高?你看看,你吓到了娇娇!”蓝蝶菲嗔恼着,捶打了一下丈夫。

继而,她将花娇拥入怀里,“娇娇,不气不气,为娘打他给你出气了,为娘跟你说说。”

摄政王眼见小妻子难得做个长辈,他再懒得说话,又去看孙子和孙女,怎么看怎么欢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