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橘猫打着呵欠顿逝,萧韬锦手上依旧丝毫没有卸力,他了然怀里的妻子肯定以及确定不是上一世的那个前妻。
两人仅仅是外表相似而已,芯儿迥然不同,他这辈子非怀中人不可。
就这样夫妻两人紧紧搂着,没多久外面喧嚣停歇,潘起拍拍门侧说劫匪头儿都上了路。
接着脚步声传来,罗三刀的声音响起,“潘起,潘落,那伙蒙面的兄弟们是你们的朋友吧!要不是他们出现得及时,这趟镖和花氏都保不住。”
潘起还是惯常的那种不咸不淡的语气,“罗镖头,你太高估我们了,那些朋友八成是和哪个劫匪头儿有仇怨呢,所以碰巧在这儿了断。”
罗三刀觉得有理,“倒是也有这个可能,反正大家平安没事最好。”
接下来,罗三刀说了劫匪的来历,劫匪头子是黑峰寨的三当家独眼李和四当家陈大锤。
三天前镖队路过黑峰寨时平安无事,罗三刀还以为这伙土匪一时发了善心,结果玩了这么一出。
幸好有那伙蒙面的朋友出手相助,不过他故意放走几个喽卒回去通风报信。
一来震慑一下那帮土匪,二来土匪们搞不清楚那伙朋友的来历也不敢报复安顺镖局。
尘埃落定。
花娇窝在萧韬锦怀里,睡意渐浓沉然睡去,后者受了惊,始终是浅睡状态。
清晨,当他们夫妻走出骡车时,灶台那儿已经生了火,锅里的水热气腾腾,罗三刀等人不是梳头发就是洗脸。
萧韬锦拿木盆兑好了水,拧了块热毛巾,递给妻子,后者敷在脸上片刻,很是放松。
擦洗了手脸后,花娇问大家想吃刀削面还是烙饼,罗三刀谁都没问就说吃刀削面滋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