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韬锦捋了捋她的鬓发,依依不舍地松开她,拿起了书卷,不过他鼻端的馨甜挥之不去。

直到他听见妻子清浅的鼻息,才小心翼翼地躺下小憩,一路无话,日落时镖队抵达驿馆客栈。

潘氏兄弟的意思是骡车上的东西不必卸了,晚上他们轮流守着,反正还有好几个守镖的镖卒呢,不至于被窃。

花娇不同意,她带的东西都是些不值钱的日常用度,放在他们夫妻所住的外屋就行,潘氏兄弟得好好歇息。

就这样定下,潘氏兄弟刚刚搬进来箱箧等等,罗三刀点的饭菜也送了进来。

是的,中午吃了他们夫妻的包子肉酱,罗三刀就此补还人情,吩咐客栈伙计将饭菜送到这厢。

其实萧韬锦乐于和妻子独处,不过罗三刀的这份情他得承受着,毕竟去省城的旅程中得依仗安顺镖局护他们夫妻周全。

花娇也了然这点,她拿出来自备的油盐等各种调料,拌了一大盆野菜,还把肉酱坛子端上了桌。

由于驿馆客栈提供饭菜是非盈利的性质,因此不管客人自带食物。

镖卒们每人夹了一大碗拌野菜,就着野菜吃了几个馒头后,这才舀一勺土豆炖胡萝卜,就着喝稀粥。

尽管客栈的土豆炖胡萝卜里有零星的肉末儿,但也不是那么美味,还没有拌野菜可口。

饭后,罗三刀一张粗犷伤疤脸堆满了谄媚的笑容,小心翼翼地探询。

“萧公子,我听潘氏兄弟说你娘子做的刀削面,再配上猪杂和羊杂臊子,吃起来香得要死,咱们明天上午路过一个小镇,到时候我买上东西捯饬干净,中午咱们就能吃上臊子刀削面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