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侄儿成亲后每天都是眉开眼笑的,萧韬锦却郁闷暗生,如杂草遍布心园,再不见芬芳的娇软花朵。

腊月二十七到正月初七,锦娇居放了年假,妻子除了忙着加倍做卤制品,闲下来还和二嫂和两个侄媳妇扎鸡毛毽子。

重点是妻子白天忙着赚钱,到了晚上终于闲下来后也对他不冷不热的……

第46章 劫道的

比如今晚, 亥时的更声响起, 萧韬锦洗了笔砚墨锭后出了书房,轻手轻脚兑水洗漱,特意加香料泡了个澡。

洗了两人换下来的中衣,倒了水, 他一身清爽进了隔断,坐在炕沿边欣赏许久妻子的娇美睡颜, 这才吹灭蜡烛钻进了被窝。

妻子特有的馨甜漫入鼻端,人生美好不过如此, 片刻后, 他鬼使神差一点点挪过去,正要将妻子搂入怀里, 她翻了个身嘟囔一句, 很不耐烦。

“来着月事呢, 血腥气重,别碰我, 晚安!”

他嘴上也说了声晚安, 可是整个人僵僵的, 如一块毫无活力的朽木,怀里没有她, 他无法晚安,已经失眠了好几晚。

其实花娇也别扭着呢,源头是她早先悄咪咪对萧阎氏说温氏姐妹即便是来金来银的媳妇儿,短时间内, 她们每月的月钱也只能是五百文。

当时萧阎氏笑着说好,大酒楼的打杂工每月最多赚三百文,温氏姐妹赚得不少了。

再说,即便是温氏姐妹生了儿子,也甭想学到炝炒臊子和刀削面的手艺。

他们一家四口商量决定,只会把这些手艺传给孙子,温氏姐妹始终是靠不住的外姓人。

就是这最后一句戳得花娇好痛,人心难测似海深,她也是个外姓人,说不定萧韬锦在内心深处也是将她当作一个赚钱机器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