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娇嘴上嗯着,却一直等到萧韬锦洗完和他一起进厨房吃晚饭。

见下饭菜有点少,花娇吩咐萧来金切一盘子卤肉端上来,后者从善如流。

任谁都看得出来温氏姐妹怯怯的,不怎么敢夹菜,花娇装眼瞎,萧韬锦用公筷夹到她碗里的菜,她是来者不拒都吃掉。

最后萧来金和萧来银沉不住气,一个用公筷给温雨夹菜,另一个有样学样给温雪夹菜。

饭后,花娇做了甩手掌柜,回屋里烧炕温水,是的,她早就揽下了这个活儿,为了让萧韬锦多些温书的时间。

洗漱完毕后,花娇睡下,不知过了多久,迷迷糊糊地试到萧韬锦将她拥入怀里,她睁眼看看黑漆漆的,他吹了蜡烛。

了然某人很快又要做床笫方面的功课,花娇说了曹诚的不幸遭遇。

萧韬锦默默无言,曹先生是他无话不谈的良师益友,上世,曹先生一气之下给曹娴钿灌了堕胎汤,调养好身体后将其远嫁。

这世,他曾经委婉提醒过曹先生几次,没想到梅青云依旧做下那等恶劣事儿,曹先生竟然被活活气死。

上世,梅青云在曹娴钿远嫁后越发和花娇纠缠不清,这世,妻子聪明贤惠,自然不会理睬那等斯文败类。

但愿梅渣儿看在先生的启蒙之恩上,兑现承诺娶了曹娴钿,善待她一生。

翌日一大清早,萧韬锦和花娇洗漱完毕出了门,后者不晓得丈夫要干什么,只是紧跟着他往镇子外走去。

刚过了大雪节气,空气冷冽,呵气成雾,镇子口的一片杨柳华妆尽褪,渲染出冬日的一派萧瑟清寒。

花娇跺着脚,终是忍不住,“相公,你这是带我离家出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