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娇张嘴想说什么,一张嘴又咳嗽起来,萧韬锦心疼地给她拍背顺气。

她低垂着眼睫,掩盖住了眸底的狡黠, 连自家相公也被自己骗了。

为了搬家顺利,她不过是故意适当的示弱以博得大家的支持。

由于穿着齐胸高腰纱裙的徐氏死死盯着萧韬锦的俊脸, 顾秋生无比膈应,总结了一下。

“宋婶儿, 就事论事, 当年的确是你们夫妻做事欠妥当,再说花娇这十几年真的吃了不少苦, 你给她的嫁妆只不过勉强可以弥补一下而已。”

毕竟以后还要住在村里, 宋翠莲不想犯了众怒, 就往花宝匠身上倒脏水。

“秋生,当年离开村子时我病得厉害, 是花宝匠自己做决定要把花娇托付给梅家, 与我无关, 我受了这么多年的委屈,又能和谁说?”

只不过顾秋生的记性特别好, 很清楚当年谁是谁非,与宋翠莲当然有关。

花宝匠肯跋涉三千多里去看望岳父,当然不舍得丢下亲生女儿小花娇,只不过装病的宋翠莲寻死觅活地施压, 他才不得已而为之。

此时此刻再纠结这个话题没有意义,顾秋生帮花娇夫妻撑场子,“宋婶儿,三郎和我说了搬家的原因,我简单地说说。”

也就是花娇让萧来金转告顾秋生的那番说辞,萧韬锦需要每天泡书肆摘抄乡试方面的科举书籍,每天往镇上跑太累,所以想搬到镇上租房子住段时间。

这些碍眼的搬出花家,宋翠莲称心如意,她想到了什么,脱口而出,无意间佐证了她的寡情如秋风扫落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