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正的儿子顾秋生本来还不相信花娇是个悍妇,现在一看,是了,是个铁齿铜牙的悍妇。
家有悍妻镇宅真是三郎的家门大幸!
所谓做贼心虚就是萧大郎这种,他担心舍了去县城的盘缠后却落得一身骚,自然不敢接腔,缩起了脖子。
见状,里正怒不可遏,他这个一村之主的权威被萧大郎再一再二挑衅。
“大狗娃,你这个吃人饭不干人事儿的狗东西!你把本里正当傻子作弄,你顶着神棍的身份在外面招摇撞骗,银杏村的名声都被你弄臭了,萧福萧方氏那对老狗东西真是遭了现世报!”
说完仍然余气未消,里正指着萧大郎的鼻子,“老子警告你,下不为例,不然老子轻则处以罚金,重则消了你的户籍,你特么讨饭去吧!”
萧大郎秒怂,缩起脑袋蹲下去,围观者纷纷骂他臭不要脸,弄臭了银杏村的名声。
顾秋生觉得很对不住花娇,“三郎媳妇儿,你看看这事儿闹的,这人一旦不要脸了什么肮脏事儿也做得出来,我看这块石板光溜溜的,夏天夜里坐着乘凉很不错!”
说完,他吩咐刚才那个出声的巡逻队汉子,将石板扛到花家,放到水井旁边,算是对花娇的微薄补偿。
花娇道了谢,萧韬锦也客气地向里正道谢,又给他添了麻烦。
里正嘴上说着不麻烦,心道是萧大郎这个狗东西总给他添麻烦。
等到花娇和萧韬锦回了花家,那个汉子已经走了,萧二郎一家四口正在讨论这块石板有啥用。
即便那个汉子不故意把石板的有字那面朝下放着,没识几个字的萧来金和萧来银也不能完整念下来上面的内容。
“娇姐儿,我看这块石板正好晒糕花子,你说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