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,前几天,她喜滋滋告诉自己那些天麻干品卖了二两多,他问她怎么不把当归也一起卖掉。

她娇颜微红说当归的名儿好听能镇宅,他特意一查,当归寓意之一就是人妇思念久出不归的丈夫。

他,这辈子都不会久出不归让她望眼欲穿,守着她安度朝朝暮暮是他的快乐源泉。

在村口的那棵银杏树下,萧二郎一家四口踏着满地艳黄色的落叶,都是紧锁眉头焦躁不安。

萧韬锦和花娇走近,花娇满目痴恋仰望着,“二嫂,这棵银杏树真漂亮,你们为啥都愁眉苦脸?”

萧阎氏看看四下没有别人,极力压低了声音,“娇姐儿,婆婆在你和锦哥儿走后不久,就在花家院门外哭个不停。”

萧二郎父子三人的脚旁都有个篓子,表面看上去是装满了野菜,其实里面埋着鱼儿。

花娇看出来他们四口被萧方氏吓得不敢回家,她眼角微挑,冷嗤了一声。

“二嫂,如今是各过各的,再说婆婆是人,又不吃人肉,你们这么怕她作甚?走,我们回家!”

闻言,萧阎氏捉住了花娇的手,“娇姐儿,婆婆一来,我就锁了院门去串门子,秋生媳妇儿说公婆卖了两亩旱田给大花他爹还了赌债。”

萧大郎的大女儿萧大花今年十五岁,先前见了他们夫妻,眼里也没有正常的亲情温度,花娇自然也不会惦记她。

萧阎氏的意思是萧福夫妻舍了地肯定肉疼得紧,所以萧方氏才会到花家门外嚎丧。

花娇的解读如下,“二嫂,老话说爷大养儿个个有福,你们在萧家做了那么多年老黄牛却没分到手一垄田地,没找老的理论诉委屈已经是仁至义尽,走,回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