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花娇了然把那间铺子弄成卤肉店生意也不会太好,因为镇子的消费水平有限,不如开一家面馆划算。

秦掌柜愣住,这条街可是东陌镇最繁华的商业街,闲置的铺子倒是有一家。

“花氏,你是花宝匠的什么亲戚?女儿!你是花宝匠的女儿啊,失礼失礼!”

当年,秦掌柜请花宝匠缝制过好几件皮袄呢,那手艺谁也比不了,他一到冬天和朋友喝酒时就会夸上几句。

花娇以为秦掌柜还想耍滑头,“秦掌柜,你我在商言商,即便是你认识我爹,那个进货价也一文不少,我要的就是最低价。”

当年的小不点儿如今出落得亭亭玉立,秦掌柜唏嘘不已,“你这丫头的嘴皮子像极了你爹,简直太像了,你要是个男娃的话多好,那样你爹就把皮匠手艺传给了你。”

扯得好远,话不投机半句多,花娇绷脸埋头收拾一个个荷叶包,秦掌柜慌忙拦住,好声好气。

“贤侄女,你怎么就翻脸了啊?要了,就按照你说的价钱,悦客楼都要了,王管事,过秤算账给现钱!”

王管事应承着招呼伙计进来过秤,他扒拉着算盘,秦掌柜自来熟地抱怨。

他一直想卖卤制品来着,专门去县城跑了好几遭也没有买到正宗的卤汤配方。

花娇马上一本正经说她的配方是自家相公花重金买的,准备将来传给儿子养家糊口。

一旁的萧韬锦暗赞妻子机智,他们的儿子自是用不着卖卤肉为生,他会早早给儿子铺好仕途之路。

晓得难以买到卤汤配方,秦掌柜也不强求,甚至说花娇这个买卖也不容易赚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