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屋,花娇在被子面上铺好了新棉花,覆上里子后,下炕趿拉鞋子揭开后灶的锅。

一旁的橘猫馋相毕露,“宿主,你把鸡尾赏给本喵吧!”

花娇正要拿个碗,橘猫的前爪里已经托着一只绘有橘猫图案的碗,她夹了鸡尾放进碗里。

不说橘猫吃得津津有味,单说花娇端下去后灶炖鸡杂的锅,又坐了一口锅,加了水,在骨汤锅里又加了些封好的调料包。

等到水热了后,她焯了一些苦苣菜和车前草,各拌了一盘,接着她和面烙饼。

等到她烙好了葱花饼,煮好了小米粥,红卤汤也煮得差不多了,橘猫吃了一张葱花饼后消失。

花娇将红卤汤倒进一个陶罐里,去叫萧韬锦过来吃晚饭,萧韬锦特意将饭菜端到了这边,还点上了那对红烛。

值得一提的是萧韬锦在红烛上刻了两人的名字,还刻了两句小诗,素锦荒芜白,花来此生娇。

这文人捯饬起来浪漫情调,花娇只觉得赏心悦目,再粗糙的生活用心经营的话,也是灿灿生华。

“相公,咳嗽吃油腻食物会引起喉咙发炎,不过你已经轻度发炎了,想吃就吃吧,后果就是你要多喝几次那个葱姜萝卜汤。”

桌上摆着鸡杂,猪脊骨,酥烂的鸡块,苦苣菜和车前草,还有烙饼和小米粥。

每一样都散发着香气,萧韬锦笑着赞叹,“娘子,为夫娶了你就过上了神仙日子,你的厨艺真是好得没的说。”

他倒是很听话,除了烙饼和小米粥,吃了不少苦苣菜和车前草,三个肉菜只是尝了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