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料他这话一说完就被瑶晚芯一把推开。
瑶晚芯哭得梨花带雨,偏偏神色倔强的看着萧如诲:“萧哥哥,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?你说公主不是心狠手辣的人,她不会下手,难道我师父就是故意污蔑吗?”
她想起刚刚傅卿一出现后,萧如诲眼睛就停在他身上的场景,心里仿佛打翻了醋桶一般,又涩又酸。
“我知道你同公主相交不浅。”瑶晚芯泛红的眼圈衬着白皙的皮肤,越发显得楚楚动人。
“她这样好看的人,之前又一直对你有意,只要是个男人,只怕都会不自觉为她心软吧?”
萧如诲苦笑着证明自己:“芯儿,你分明知道我不喜她,你又为何这样说?我之前说的话,只是根据她一贯的性子,推测事情的可能性……”
“你别说了……”瑶晚芯看着萧如诲,眼中的泪珠不断滚落,“我知道你对公主的性子了解,可是我对师父的性子也了解。她性子高傲,是不会随便诬赖人的。”
她弯起一抹有些失望的惨笑:“如今她们两人站在对立面,你说你相信公主不会这样做,可见你心里是觉得我师父会诬赖别人。但是她捡到我又养我到如今,我不许别人说她不好的话,连萧哥哥也不许!”
萧如诲这才想到,刚刚他说的话过分理性而少了同理心,他没有站在瑶晚芯立场上考虑。
心里自责与怜惜的刺痛感,细细密密地泛开,萧如诲想要道歉,瑶晚芯却伤心地往后退了几步。
“萧哥哥先走吧,我今日想自己一个人待一会儿,你不要跟来!”
瑶晚芯伤心的跑开了。
她一个长得清秀雅致的小姑娘,独自在外,萧如诲是不放心的。
只是现在瑶晚芯又在气头上,他又不敢现在追过去,害怕惹得她更生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