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卿立即被雪莹护在身后,她看到那蒙着脸的男子迅速捂了带路侍女的嘴后,又干净利落地给了那侍女的脖子来一个手刀。
侍女晕了过去,被男子随手拖着。
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傅卿紧张得握住了雪莹的手,警惕地看着眼前的男子,生怕他突然暴动。
她开始后悔出来换衣时带的人少了,她以为不过是一段短短的路程,在佛门之地不会出什么大事的,结果现在却让自己陷入了险境。
男子蒙着脸,他退后了几步,用又低又哑的声又音说:“请公主继续往前走,穿过前方松柏林。”
“本宫为何要走?你是谁的人,你有什么目的?”
傅卿忍着害怕,容色冷肃地盯着蒙面男子,余光却瞟着有没有石块、木棒之类的东西,然后迅速回忆着自己看过的比较好操作的防狼招式。
她才不能进去,万一松柏林里有他的同党,想要抓她这个公主呢。
一眼就看穿了傅卿的眼神,似乎没想到傅卿在这种场面还能尽量保持冷静,而不是如同一般养在深闺的女子的一般哭泣请求,胆怯顺从。
应该说不愧是是公主吗?
蒙面男子索性一把抽出腰前佩剑,慢慢对准了她:“我的剑很快,我说了继续往前走。”
刀剑因阳光反射的影子如同雪线一般。
雪莹牢牢把傅卿护在身后,却急得哭了起来:“公主快跑吧,奴婢帮你缠住他。”
她说着就打算跑上去缠住男子,为公主赢得逃跑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