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在车里苦恼地用力垂打了一下方向盘,忘记了刚才受伤的左手,不由得疼到抽气。
“该死!!”
车窗被敲响,是那个叫司焕的男人,他半眯着的眼睛带着丝野性,薄唇微翘,额头有点汗,一楼碎发粘在额前,在灯光之下,两人就这么互相对看了几秒。
魏子鸿不明所以,问;“要不要捎你一程。”
“你手是刚才受伤的吗?”司焕指着他的手,语气还是没看出起伏,就好像在说,你要不要吃饭,要不要喝饮料般。
魏子鸿摊开手掌,看了看,除了手心有点深的擦伤,手指又长又骨节分明;“嗯,不过不严重。”
说着还把手心反给司焕看。
司焕翻了一个白眼,对他说了一句;“等会,别这么快走。”
魏子鸿看到司焕去另一辆车上拿下一个小小的医疗箱再次朝他走来。
司焕拉开驾驶座的车门,对魏子鸿说;“我送你回去吧。”
魏子鸿看着他眼中不容置否的眼色,下了车,转到副驾驶上坐着。
司焕坐上驾驶证,把药箱递给他,眼睫毛像把小扇,把他的情绪内敛的一干二净,语气透着一丝担心;“给,你自己简单消毒吧,虽然不是很严重的伤,记得不要随便碰水。”
魏子鸿没想到司焕会关心他,笑道;“那我洗澡怎么办,身上脏死了。”
“这个你的事,难道还要我帮吗?”司焕没看他,一脸清冷,将车打开火,慢慢跟着大队伍一起开下了山。
“这就不用,看了我可要负责的,我还是一个纯情小处男。”魏子鸿戏谑笑了一声,慢慢用消毒水在伤口处消毒,涂上药膏,用纱布将手包上。
包好后把手伸到他面前,晃了晃;“包得不错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