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山辞认为自己将她一个女人单独放在这也不好,何况是一个曾经救了他一次的女人。
要是放任她在这里醉死不管的话,岂不是太没有江湖道义了?
那他和贾青山这龟孙有什么两样?
“家里……”卿芙刚冒了两个字,眼皮子就沉沉地耷拉下去,身子重重地往地上栽倒而去。
她要倒地上了!
魏山辞心中一惊,眼疾手快的将先前丢在一旁的瓦楞纸拿起,‘咻’的一刹那丢在了地上。
刚好将卿芙倒下去的身子完美接住。
‘嘭’的一身,卿芙砸在那方单薄破旧的瓦楞纸之上……
砸得卿芙脖子上挂着的一串劣质珠串都开始分崩离析,绳子一断,串珠便滚落在了身子四周。
魏山辞呼了口气,总算将人接住了。
好在平日里他打的群架多,身子的反应能力还行,不然这小醉鬼可就要摔到地上了!
现在的天气这么冰冷,直接摔在地上多容易感冒呀,况且还是这么娇气的一个小姑娘。
卿芙安静的睡在瓦楞纸板上,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只是因为疼痛而促使眉头微微皱起。
魏山辞蹲在卿芙的一旁,一时间也忘了周边这糟糕的空气质量,有些出神的望向卿芙安和的睡颜。
还真别说,这女人怪可爱的。
魏山辞伸手抚平卿芙皱起的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