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梦到自己坐在宣室殿,写了一封又一封的信,却不知该如何向岳丈开口,朕对不起岳丈,朕没有护好他的女儿”
叶安清抬起头,“那后来爹娘知道了吗?”
“怎么能瞒不住。”赵瑾抬手摸了摸眼睛,“朕再见到岳丈时,岳丈满头白发,几个月之间苍老了十多岁,可他却没有埋怨朕一句。”
叶安清呜咽着道:“阿爹从小最疼臣妾。”
“是朕不好。”
叶安清叹了口气,脑袋昏昏沉沉地,缓了一会才道,“皇上说看到臣妾很难过,皇上是上一世就就喜欢臣妾吗?”
“喜欢啊!”赵瑾望着窗前的木芙蓉,“只是那喜欢不如这一世浓烈,上一世清儿在人前温柔和婉、端庄娴雅,比这一世更爱演,朕险些就被骗过去了。”
叶安清不满地嘀咕着:“那那都是迫不得已。”
“是!但是背地里的清儿跟这一世一样的欢脱可爱,朕站在远处看着看着就看到了心里,就想着等以后,一定要让清儿再也不用戴着面具生活,一定要让清儿在面对自己的时候也这样自在可爱。”
赵瑾抿了抿唇,失落地道:“可是朕没有做到!从此以后,朕俯瞰着这片江山都觉得没了意思,再后来,朕留了一道遗诏,朕百年以后要与皇后葬在一起,生不同床,死亦同穴。”
叶安清也很难过,“造化弄人。”
寝宫里一时静默无语。
前生今世的桩桩件件在叶安清的脑海里飞过一遍,只觉得如今再看,都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