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安清低头又问了一遍,“你适才说,喝得是什么药?”
珍嫔:“自然是补气养血之药。”应该都差不多吧!
叶安清点点头,“可是本宫闻着药里面有水蛭的成分呢,你知道水蛭是做什么用的吧?”
珍嫔愣愣地反问,“做什么用?”
叶安清望着外面匆匆赶来的陆元柏,转身坐回另一侧的玫瑰椅,淡淡道:“请陆太医告诉你吧。”
陆元柏半夜被拉起来面对这样的场面,心情实在说不上好,冷着脸上前要去给珍嫔把脉。
“臣妾没有病,臣妾不把脉!你们放开!”珍嫔突然挣扎起来,死活不把脉,“皇后娘娘,您若是气不过采荷伤害过玉宜,那您便有仇报仇,要打要骂悉听尊便,用不着如此冤枉臣妾。”
采荷将自家主子圈在怀里谁也不让碰,四个宫女都拉不开。
叶安清身子往椅背上轻轻一靠,眼皮都没抬一下,“冤不冤枉,即刻知晓。”
陆元柏不好冲撞贵人,转身去看梁统领拿过来的药碗,闻了闻,抬眸淡定地扫视了眼前混乱的场面,“谁要堕胎?”
殿内哭天抢地的挣扎声一下子四散无踪,珍嫔正在挣扎的手霎时一动不动,踉踉跄跄得跪爬到陆元柏面前,胆战心寒得问:“你说什么?你说什么?你说什么?”
珍嫔连问三声,一番挣扎过后,她发髻也散了,衣裳也皱皱巴巴,满眼都是惊恐与不安,瞧着甚是可怜。
“那明明是安胎药!陆太医何苦诬陷本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