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以,宫宴开始以后,叶安清坐在赵瑾身侧总无法安静下来,急急燥燥、探头探脑,赵瑾很头秃,明明是他的生辰,皇后兴致比她还高!
“朕的礼物呢?”
叶安清收回昂着的脑袋,“时辰未到,皇上莫急。”
“不行!皇后是不是压根没有准备,想一会儿随便找个东西打发了朕。”
叶安清奉上一双真心实意的大眼睛:“皇上真真是冤枉臣妾了,臣妾为这礼物挖空心思想了好久呢。”
赵瑾眼睛一亮,“真的?那你现在就拿出来。”
叶安清敷衍地点点头,“好啊好啊!”还未伸入袖中,只听丝丝琴声入耳,叶安清神情一荡,好戏来了,“皇上您快看。”
赵瑾顺着叶安清的目光望去,瞬间就像被人揪住了心脏,失了呼吸,那个明明死在他怀里的女子,又回来了?
从前那宫卿卿舞姿轻盈飘逸,一曲惊鸿舞艳压群芳,而如今看这女子舞姿当中多了两分英气,竟能与那宫卿卿不相上下,美哉妙哉。
叶安清看了会儿美人,将视线收回重新落到赵瑾身上,果然,这厮已经化身相思石了,那一盅茶已经倾出淌了个干净犹不自觉,叶安清轻轻摇头。
许是这半年多叶安清已经习惯了随时随地关注珍嫔的一举一动,叶安清目光不经意间从珍嫔面上扫过,居然发现珍嫔目光所落之处竟然是晋王?若是没瞧错,那眼神里竟然还带了几分迷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