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学银针验不出来的!”叶安清眼睛亮晶晶地望着陆元柏。
陆元柏:“”叶家儿女处事逻辑果然非同一般。
叶安清见陆元柏没有拒绝,一巴掌拍在案桌上,“太好了,明日就开始吧!”
陆元柏牵牵嘴角,自认为娘娘坚持不了几天,遂点头随意应承几句,提着药箱走了。
入夜,明月当空。
景安宫众人都已经歇下了,春信和寸忠并小福子又偷偷起床,猫手猫脚地推开殿门,再轻轻关上,长舒一口气。
几双眼睛看着宫女装扮的娘娘都带着不解,娘娘突然要他们三更半夜偷偷起床,这是要做甚?
叶安清坐在案桌前,摊开前几日画好的守卫值夜图,招呼他们几个坐下,开始了景安宫的第二次正式集议。
“这是前几日找丢失的珍珠时,我特意从守卫口中套出的后宫守卫值夜和路线图,”叶安清指着一条路线,“我已经仔细研究过了,亥时可以通过这条路悄悄到冷宫去,到子时三刻,可以从这一条路再溜回来。”
叶安清刻意压低了声音,玉宜摸摸胳膊上的鸡皮疙瘩,“小姐,大半夜去冷宫干什么?吓死人了。”
叶安清摇摇头,“不用你去,只我和寸忠去。”毕竟寸忠是上一世爬过冷宫宫墙的人。
“你和春信分上半夜和下半夜在殿内守着,不准让任何人进来,若是有急事就让小福子从这条路悄悄去找我们。”
寸忠问:“娘娘,你想做什么?”
“去冷宫!挖地窖!”叶安清意气风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