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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师傅躬身回禀:“此壶是月前翠柳带回来的,说是用这壶烧水,要比平常的水甘甜。”

赵瑾怒意冲天:“翠柳人呢?梁川,去带回来!”转身问陆元柏:“既然找到根源,此毒可解?”

陆元柏:“可解,只是麻烦些,此壶身烧制过程中揉进了芘枯草,芘枯草本身无毒,但是遇上雄黄酒便会牵引毒性,饶是如此,仍算,想必娘娘刚刚情绪起伏剧烈,诱发了毒性这才被提前察觉,不然长此以往,娘娘怕是身体就被拖垮了。”

赵瑾听到“可解”先是松了一口气,接着听到“麻烦”又有些头秃,那岂不是陆太医天天要往景安宫里跑?听到最后,又认命一般,既庆幸又懊悔。

“倚仗陆太医了。”

“微臣分内之事,不敢居功。”转身去开药方。

梁川匆匆进殿回禀:“回皇上,微臣去浣衣局时,王总管道翠柳失踪了。”

死无对证!

“继续查!”

赵瑾在殿内来回踱着步子,翠柳既是母后的人,此事不知道母后是否参与其中,若是母后所为,那他真是失望至极,若非母后,又是谁假借母后之手要除掉皇后?

赵瑾将所有可疑之人在脑海中过了一遍,微叹一声,叶安清身居后位,怕是谁都有可能!

夜里,赵瑾第一次在景安宫留宿。

叶安清依然未醒,不过灌下汤药后,脸色稍稍红润了些,不时会哼哼两声,碎碎念念说着话,赵瑾倾身贴在耳边,只听清几个字眼:

疼讨厌看上你你的福气萝卜腊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