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晚赞同:“没工作能力的就在家里做做杂事,有工作能力的就帮店铺干干杂活。”
和绅:“孩子多的话,没钱上学校的,也没关系,咱鬼囚里也有私塾老师,这些私塾老师除了不会鸟语,其他的不比你们现在学校的老师差。”
……
一夜的时间,周晚将与和绅沟通的东西都写了下来,然后拿去交给王志鸿,看他有什么意见,王志鸿看了,偌大的一个男人,眼圈忽地就红了。
组织里的人都不怕死,可大家都是人啊,不怕死归不怕死,可自己死了家人怎么办,这是常年困扰着他们的问题,为了国家,他们只能昧着做儿女的良心不去管。
现在,如果能这样有一个地方将大家的家人妥善安排,那么,同志们出生入死的时候就会少很多的顾虑。
看着王志鸿的红眼圈,对男人流眼泪这件事一点经验都不丰富的周晚顿时有点束手无策了:“那个,你,怎么了?”
王志鸿抬头问:“是那个何兄弟写的吧?”
周晚点头。
“你究竟从哪里将他捡来的,我也去捡一个?”
没法回答的周晚呵呵、呵呵了两声,然后岔开话题:“以后组织里谁受了枪伤还是什么需要禁药的,找我,我有黑市渠道,绝对不能让大家再因药品不足而废腿、废胳膊了。”
王志鸿: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