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唐翎都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打量了一番他,起了点兴趣:“哦?你能有什么用处?”

“幼年时,奴才曾听过一则故事。讲得,是狮子同老鼠的。狮子捉了老鼠,老鼠恳求狮子道‘吃了我也不过是给您塞个牙缝,可若是放了我,日后您若有难,我必定赴汤蹈火相救。’狮子听了不以为意,笑了笑便松开了爪子,给了老鼠一线生机。后有一日,狮子被猎人所缚,困于绳索之中,老鼠趁猎人不注意,便用牙将这绳子咬破,狮子因此得以逃脱。”

男孩手指微微摩挲了下,话语间停顿了片刻:“公主于我,便如狮子之于老鼠。”

用一则故事来说服唐翎,说话又是点到为止,有分寸、不僭越。做事张弛有度,真是令人不由得高看几分。

“你叫什么来着?”

“阿樾。”

“什么‘yue’?”

“道樾的樾。”

“你多大了。”

“十四。”

唐翎眼含讶异:“十四?看起来倒是瘦瘦小小的好像十一二岁一般。入了惠承宫,记得每顿多吃点。”

惠承宫便是景阳公主的宫殿。阿樾动作微微有些僵硬,很快便明白过来她的话,立刻倾身于地面,双手伏地:“谢公主恩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