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坐吧。”

他笑吟吟地对她道。

“……哦。”她三步作两步,在他对面坐下了。

“喝茶么?”

“不不,”摇摇手,看向他的水眸中漾着一点心虚,半分疑惑:“你把我叫来……”她咽了口口水:“是有什么正事吧?”

他的眸光既沉又暖,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些:“不错。”

“两天后,我们去巍陵山。”

“……”

上玉一时不知如何接话,半晌才道:“是去见……那个叫苏咎的人?”

“正是。”他如今也无甚可隐瞒的:“届时你我二人,悄悄出宫即可,其余事,黄钟自会打点。”

太子既然大费周章地把人藏进山,不可能一点安全措施都不做,就他们两个人去,是不是有点少啊?

上玉:简直约等于送人头。

她问出了疑惑,谁知他只是淡笑,阔袖在长案上拂过,不动声色地将被她弄歪的书摆正。

“你可听说过一句话,‘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’?”

过于显眼,反而容易被他人惦记上。

说的不只是他们,也是太子。

上玉读书不多,胜在脑子灵活,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
“你说的有道理。”毕竟太子可不是什么齐王,夙王之流,人家有脑子,自然思虑周全。

他漫不经心地笑了笑,随手拿起那本《博物志》。

上玉:“……你,不是真在看这书吧?”

“为何不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