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四在一边提醒:“兄长在说分家一事。”

“分家?”谢二不经意地把自己的心里话道出口,“不是应该先立世子吗?”

大老爷沉默不言。

其实谢二是故意说的,反正在众人眼中他是个草包,如此光明正大的挑拨更加暗流涌动。

谢怀风不顾冷场,笑呵呵地应和谢二,“是啊,祖父可是说了位置不可悬空,不妨趁大家都在做个见证,一起参拜世子。”

谢大老爷淡淡回绝:“不必,接任一事本就仓促,本侯还未想好人选,择日再议。”

谢二心里滋生出一丝舒爽,暗暗道:谢桢哪谢桢,你经营筹谋十几年得到了想要的,可得到的东西面临后继无人,当真可笑。

谢怀石向前迈出一步,扬声:“二叔说得对,父亲属意谁明言便是。”

“怀石……”

谢桢叫住他名字,谢怀石只抬头回以一个坚决的眼神,誓要获得一个答案。

“石哥儿与竹哥儿一个勤勉一个聪颖,大哥一时难以抉择可以理解,但老二得劝你一句,凡事不能看眼前,如今四公子身陷囹圄,千万不要偏心嫡子而把整个侯府拖下水。”

表面上这番话推举的是谢怀石,可为人父怎会不心疼受苦受难的幼子,谢二上的眼药会更加让谢桢犹豫不定,就算谢桢选择立谢怀石,他们父子的感情已经出现裂缝,只要谢怀石尊荣富贵,谢大就会想起被谢怀石弹劾入狱的谢郁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