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过了两次,第三次,他不再食言。

来到溪流附近,谢郁离将白栀放入水中,他知道烫伤后泡水定然痛苦万分,可现下为权宜之法,只好让她忍耐。

白栀点点头,伸手接住下水的谢郁离,等他站稳后再放开。

水中温度受到影响,由冰冷变得温热,山河已经隐约灼烫人的皮肤,谢郁离不得已带着白栀向更陡的水流中行进。

尚未扎稳脚跟,火势引起的狂风吹向山溪,两边的鹅卵石被水流冲得光滑,两人被风吹倒宽入水流,随着由山上流淌的山溪一起冲到山下的水流。

突如其来的水花拍晕了白栀,她醒来时已不在溪流之中,支撑着依旧发软的双腿出了房门。谢怀兰恰好请了大夫,忙让白栀坐回原位,让大夫诊脉抓药。

见她有话要说,谢怀兰先她一步启唇。

“我是在山下的一处水域捞起白姑娘的,与你同落入水流的四表弟被冲散到其他水域,也已经被人救起。”

心下稍安,白栀颔首致谢。

谢怀兰与白栀毕竟不熟,寒暄一二再无别话,恰逢门外有人来报,“谢千户,宁王府的左长史来了,说要商讨宁王微服游玩路上防守一事。”

“好,谢某这便来。”

谢怀兰等大夫走后,悉心地为白栀关上房门。

将养了一日,白栀深知不能再麻烦别人,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踏出门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