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可造之材,在城中如此死去未免屈才,”知州叹了口气,用规劝的语气道:“京中的天子除了会下达天命还会干什么?要是你这辈子完不成这个任务,就真的如同旁人眼中一样说弃置于此。”

明明被围堵的是知州,可知州反过来用胜方的口吻向谢暮白伸出旗帜。

谢暮白置之一笑:“即使没有这道密旨,谢某也会想方设法使白氏得到应有的惩罚。”

“看来我们并不是同道中人。”知州又叹了口气,他略带遗憾道:“你也看到了,朝中文官诗歌称颂海晏河清,可他们看不到的地方还不是饿殍遍野,战乱频繁。说什么白氏祸害一方,可白氏不过是用了些不光彩的手段稳固地位罢了。天子怕的不过是我们撼动他的皇权,你说说,他和我们有什么区别?”

一连串的话语连接抛出,还不待谢暮白回答,看似弱不禁风的知州趁围堵的人不备夺走一把长剑,随即刺来一剑。

这一剑不仅仅是劲道十足虎虎生风,更重要的是准头丝毫无差,谢暮白顿时看出知州定是个中高手,偏头躲过之时亦有闲心聊天。

“知州的身手若是当了武状元定会比现在更有成就。”

“不敢当。”知州回之以笑,当年白榆确实是让他参加武举,可转念一想,有一个文官是他们的人才让人意想不到。

知州又发起攻势,谢暮白随手摘了支杨柳,柳枝韧劲以柔克刚,逐渐把知州的剑势压下去。

知州见势不妙,虚晃一招,返回原地带走白榆,围堵的人立即出剑阻止,纵使武艺高强,知州还是被刺中几剑,依旧支撑着脱离包围圈,拼尽力气逃跑。

手下向谢暮白请示,谢暮白当即决定兵分两路,一队控制宅邸并查找参与白氏罪行的人,一队跟他出发寻找白榆踪迹。

半日过后,来到一处小屋,年轻人躺在屋中,身上血迹斑斑,听得房门动静,猜到何人入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