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掌心握成拳,文乐目色带了些狠厉,那双瞳孔在河流的映照下状似幽火,他毫不避讳白栀,道:“我会打开城门,自行找一个地方逃跑,再也不管他们。”
白栀没有害怕,向文乐行了一礼,缓缓而话。
“我相信大人不会的,你只是心里有这么一个念头闪过,可比你的想法还要可怕的人多得是,比如方才之中必然混有想要献城想法的百姓,他们最后都没有这么做,你也没有这么做。”
“文某直到今日才明白,比守城更难得的,是守住人心。”文乐苦笑。
白栀点头,有感而发道:“今日大人不止守住了他人的心,还有己心。”
“己心彼心,皆是恶念起则魔生,善意起则神至。”文乐道。
文乐意有所指:“不知姑娘是什么心?”
看来他在试探自己,白栀微笑,笑容消除一切阴霾,“我只相信人定胜天,佛魔参半便是人心,谁都不可能尽善尽美。”
文乐颔首,“在下明白了。”
还不等他们回去,柱子上的男人几乎是哭喊着的声音传来,仅仅半夜就忍受不住,用尽全身力气撕扯嗓子:“我,我说不动了,求你们了,我给文大人磕头都行,不要让我再说话了,我保证再也不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