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不是谢清清谢音仪这两个麻烦精,明明是给你送东西,还要把我叫过去,说什么怕你多想让我代劳。”好不容易将抱来的东西送来,谢暮白把物品都放在桌子上,一件一件给谢郁离数着,“你点点,一样都没少啊,这一堆是三妹的,那里是四妹的,五妹和三哥的在一处。”
“对了,还有这个,大姐说佛堂的紫竹能静心安神。”从袖子中摸出荷包,里面赫然是新鲜的竹叶。
原本只是答应了谢清清,没想到待他回到侯府,一个二个都在自己的院门口,犹豫着要不要去冬苑,看到谢郁离,眼睛立刻放光不由分说把大包小包塞在谢暮白手里,一路上越来越多,压得他喘不过气。
直到现在都有点累,谢暮白直接坐在凳子上拿过白栀面前的杯子,白栀呆愣一瞬,忍不住锤他一下,“这是我的,我都还没喝呢。”
“小气,再说喝冷茶对肠胃不好,我还你一杯就是。”谢暮白重新替白栀拿了一个杯子,热气腾腾的茶水流出,他努嘴:“大小姐,请吧。”
即使谢暮白装作风轻云淡满不在意之状,谢郁离看得出他刚刚是真的口渴,呼吸直到现在还未平复,他向谢暮白颔首。
谢暮白看懂了他的意思,只用袖子擦擦薄汗:“我就是过来跑个腿,不要想太过。”
然而他又多加了句:“殿考之时我等着你,秋试未分伯仲,下一月我们定要比个高下。”
谢郁离想要回复自己大概参加不了此次殿试了,话还没出口,白栀率先举手:“我要当裁判。”
“得了吧,哪哪都有你,姓谢的一家子闲事都快被你管完了。”谢暮白手掌按下她的头,明明没有多少力气,白栀却随着他按的方向歪头。
“本姑娘乐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