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他并不是孤独一人,老爷子还在等他。
“我该怎么相信你呢,凭时阴时情的性子么?”
“凭我的宠信,”那人像是决定了什么一般,郑重其事道:“接下来的每一天,无论你做什么,我都会说好,都会赞同,不再喜怒不定,只会对你喜笑颜开。”
“你觉得怎么样?”
“喂?”
“我去,我说了这么多你睡得倒是香,白费我口舌。”
“这就是你的改变啊。”
“装睡?有你的啊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哈哈哈,很好,装得很好。”
回到房间沾到床衔,白栀瞬间陷入昏睡。
谢暮白静静地凝视她的睡颜,回想刚才的对话,同时为白栀掖好被子。
敦煌白氏么……
好像也没什么。
作者有话要说:修了些bug和错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