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子看向他,眉目轻敛,和声问:“敢问白先生的女儿芳龄可是一十六岁,我好像知晓她在哪。”

这是事情的因。

事情的果在于,白浔听从意见认了谢暮白当义子,而没有去侯府找回白栀,而谢暮白用白雨洲的名字参加科考。

白栀问他们:“为何?”

谢暮白只笑道:“我需要一个新的身份摆脱从前的重重伪装,从前于我而言,任何人的身份都没有区别,我只想离开侯府,不再男女不分囚于闺阁。”

白栀紧张地看向白浔,白浔点点头,“我早就知道了。”

他略略笑一下,“现在我忽然想明白了,其实是有区别的。我把我的身份给你,将我的锦衣玉食一并送给你,而你便将你的身份给我,由我体验市井之乐,从来都很公平。”

“所以从一开始,你就打算让我一直当这个谢二姑娘?”

“是。”谢暮白点头。

“既然如此,为何在上公堂之时不让我咬死一切?你可明白以前的谢二姑娘扯出越多,你就越危险。”

“谢二姑娘换过的那些事情日子久了大理寺未必查不出,况且侯府何曾上下一心,如果你不把实情托出,他们怎会相信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