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轻启唇:“原来,你不是谢二姑娘。”
所指之人,意味不明,像极了这场不知何时结束的晦暗风雨。
——
出乎白栀意料,谢暮白没有带她回侯府,反而领着她拐到一处胡同里,轻敲宅院木门铜环,来人从内打开门闩,见到谢暮白后第一句话便是:“回来啦,巡街结束了吧。”
“不知,但我今日带了一个人给你瞧瞧。”将身后的少女推出来,谢暮白面带微笑。
房子的主人仔细端详白栀面容,像是难以置信般,声音隐约带着激动,“你是……你是小栀……爹爹终于找到你了。”
白栀回头看了眼谢暮白,询问这一切究竟怎么回事。
经过他们的叙述,白栀理清思路。
说来话长。
自从敦煌白氏吃了被抄家的西域都护的挂漏后,为了把自己摘出去家底元气大伤,在本地势力大不如前,有不少旁系子弟便商议自谋出路,白栀的爹爹便是其中之一。
听说江南风水养人,看惯了塞外苦寒的白浔自然心生向往,于是带着年幼的女儿迁移异地,移风易俗。只是白栀在本家出生,所以身上的纹身从出生就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