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主子与少主子是双胞胎兄妹,长相极为相似,谢家只找回了妹妹。”

“原来如此,可孙姑娘的证物又是怎么一回事你可清楚。”

“当初他们兄妹二人都有将军的信物贴身收藏,许是少主子逃亡路上不小心遗失才落在他人手里。”

毕云笑道:“如今在公堂之上认出少主实乃万幸,毕云受人嘱托要护好白栀姑娘,定然要不负所托为她澄清。况且,就算没有信物,单凭永安侯的火眼金睛轻易便能猜出谁才是他的孙子孙女。”

事情越搞越错综复杂,叶大人整个人都稀里糊涂的,唉声叹气道:“那孙姑娘又是谁的孩子啊。”

“这个问题,婢子可以回答。”堂下一人上前,罗裙素钗,分明是个丫鬟打扮。

丫鬟不知为何向孙榭欠身,并不是对尊贵者的恭敬,而像一种道歉。然后她缓缓而述。

“婢子贱名齐阮,我自小生于西域都护府,若没有那些事情,本不会沦落至此。都护府被灭族,幸得恩人相救,婢子侥幸逃过一命,恩人姓谢名沐,也就是这位白亚元的亲爹。”

齐阮湊前,将头顶的刘海掀开方便谢暮白看见面貌,忐忑不安道:“不知道谢公子可还记得婢子?”

“幼年的事自从生过一场大病后实在记不清了,不过看你委实有些眼熟。”谢暮白回答得滴水不漏,现在的情况他不能承认自己有记忆,不然很多逻辑都会不自然,比如正因为幼年记忆缺失才没有找到家门,才能与那个在谢家生活了多年的闺阁女子划开区分。

幼年的记忆怎么可能轻易忘却,他可以确定父亲曾经收养过许多战时遗孤,而且对于其中一个女孩很是亲厚,父亲常称呼女孩为阿阮,看来父亲无声无息做了许多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