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大人虽与谢三为同僚,其夫人深居闺阁着实与谢三打不着关系,张夫人对白栀更多的不是热络,而是一种客气,反而对于白栀来说没有太多不适,她不紧不慢地和张夫人说话,闲话家常。
张夫人也悄悄地松了口气,那所谓的多年前只是见过一面,那时恰逢调兵遣将,敦煌急需兵力,张大人将一半的将士送到敦煌,张夫人怕他出危险便跟了去。
回合那日,两位年轻的将军一同下马,满面红光,不时发出豪迈的笑声,战地不比京城,民风淳朴,张夫人亦在众人面前下马车,而令她惊讶的是,一个女子是从马上翻越,利落地落地。
女子伸手去抱另一匹小马驹上的小人儿,小人儿有些倔,竟学着大人那样从马上跳下,叫她看得心惊胆颤。
张夫人被安顿在了敦煌别院,也听说了谢三的夫人是歌姬一事,白夫人似乎很是热心,一直忙着照料士兵家属,张夫人与她很少碰面,连同着也没再见过他们的孩子。
除此之外,她并没对谢三一家三口有太多印象。
下人上了碧螺春请她们润喉,张夫人勾勾手指,温和地笑:“这是南疆风味的点心,试试喜不喜欢?”
掂起一块青色的糕饼,白栀咬了一口,赞叹一句:“脆脆的,很香。”
“既然来了,就一并用了饭,免得你张世叔说我招待不周。”
盛情难却,白栀坐在饭桌,开始察言观色。
张家刚刚发迹规矩不多,张夫人自己用筷子夹了一道小天酥,表情怡然自得,白栀回头示意羽客不必随侍,羽客看懂意思,不动声色后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