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来到冬苑,护院们正在搜寻丫鬟,名字就叫白栀。
他心急如焚,暗中多出查看。还好顺着那些紫竹叶,谢暮白顺利地找到白栀,一天没有吃饭,他的力气早已不济,不能用轻功上去,只好抱着他的姑娘一点一点向上攀爬。
面颊贴着面颊,他听到了胸膛里那颗心久违的跳动声,恍若自己重新活了一遍。
也正因如此,才恍然发觉自己有多么无能。
想至此,谢暮白才传出一句:“不关任何人的事,只是心情不好,让我自己待会。”
“白栀。”他唤她。
“嗯,我在。”
门内的少年语气淡漠,“下次再聚吧。”
辗转口中的话语,他用尽所有力气轻声说,“我等你。”
“好。”她允诺。
田客摇头叹气。
厨房里的菜刀不多久前才被白栀用过切药材,锋利得很,将它对半切开,瓜馕果肉厚实,洁白的盘子滴落红色的汁水。
谢岁欢顾及形象,不敢多吃,只拿一片薄的,吃一口就用绣着紫藤萝花的帕子擦嘴巴,其余的全进了隽客等人的肚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