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害过你的人,你为何一个不理不睬,一个多加怜惜甚至为她求情?”谢郁离真的看不透白栀。
白栀慢条斯理地将自己的想法脱口而出。
“琼枝对我抱了杀心,我不是圣人。”所以穿来的第一个月,她看到近客被活活打死没有阻拦,也无力阻拦。
“那暗香呢?”
“她没有想过取我性命,但女子名节宛若生命,她要的是我半条命。白栀不敢恳请公子放过她,只请求您留她半条命。”
听完她的话,谢郁离眼中波澜涌动,“你是不是想说……”
白栀直挺挺地跪下去,“奴婢求公子。”
对于奴婢来说,身体发肤皆属于主家,史书尚有脏唐臭汉,何况深门大院,犯了错的奴婢莫过于两种结局,要么发配出去,要么找个人牙子卖了,至于落到哪里去,原先的主子是不会管的。
“是我小瞧你了。”谢郁离道。
“推己及人罢了,公子谬赞。”
“那你可曾明白,我若放了她们,就保不住自己的威望,你一直在她们的角度想问题,那想过身为主子的无奈?”